我说成长
2020-12-12 来源:青春在线 作者:董菲 责编:刘畅 浏览:30

 “ 弱者都是群居着,所以才有芸芸众生。“这是贾平凹告诉我的。

沐禾以前和我说过,总有一些东西要逐渐变质,不管是凤梨罐头还是爱情。现在我听着《菊次郎的夏天》,突然想起她这句话来。北方的天气终于在一阵接连一阵的夏雨里开始变得炎热,在阳光极为充足的日子里,我每天穿着单薄的短袖,穿过那条寝室走廊,热风从袖口的缝隙里灌进来,无迹可寻。我的言辞始终无法确切地表达我的感受,所有的情感都只能化为映射在脸上的一小块光斑——你我都该心知肚明…… 而我不过是想在北方干热的凌晨,在凄戚的雨里,画一个年轮,唱一首歌,让你我好梦。             所有失眠的夜里其实我都想爬起来听歌。《回到夏天》纵横而过我一整个三十几度的季节。间隙我听到飞机的轰鸣和知了的鸣叫,阳台黏腻的热潮穿过季风裹挟我的气息,忽闪忽闪的飞机信号灯从我头顶划过,我几乎要误认为那是一颗流星,想要闭上眼睛许个愿望。

 希望一生努力,一生被爱,想要的都拥有,得不到的都释怀。我用大半个夏天趴在习题队里刷形形色色的题,冰镇西瓜藏在冰箱的角落里开始腐烂变质,像《重庆森林》里五月一日就会过期的凤梨罐头,变质是必然。八月的伊始,沐禾来和我告别,她说她要到往一个远方,期限是四年。她用最少的话语和我解释,最短的时间和我告别,我很快忘记那天离别时的情形,火烧云在她头顶燃烧,而我却忘了余晖把她的脸印的闪亮,像莫奈给夕阳的着色,有着莫名的温暖。我给沐禾写过很多信,无一例外地不写落款,不贴邮票。塞进自己的日记本里,然后继续埋头写理科题。繁杂的数字拼凑成枯燥单调的图案,整齐地排布在粗燥的纸张上。灯光照得纸张发亮,眼睛生疼。水笔用的越来越快,几乎能够听到墨水一点一点下去的声音。哗啦哗啦,像疾驰而过的青春,所有的景物呈直线式倒退,割裂两个时空。我渴望快点长大,渴望永远赤诚,渴望走出这一方被围墙隔离的土地,去拥抱一个远方。此时大概窗外已是灿若霓虹的初秋日光景,夏风爱抚过的树梢也有了初秋的味道,我写的飞快,墨水顺着纸张的纹路往下渗,每一个字上都像长满了荆棘。“我的余生还会有远方。只是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