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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千三百多个日子里,我认认真真地做了几件可资回忆的事、踏踏实实地读了几本足以受用终生的书、开开心心地交了几个可倾心交谈的朋友。将成为自己作为大学乃至终生奋斗之目标,独立思考、有个人声音才是社会发展所需要的,毕竟这个世界本身应该是多元的。 ——新华网·招聘黄页·马东顺自荐 “块头不大,但浓缩的都是精华,眼睛不大,但绝对可以算炯炯有神,一颗睿智的脑袋,总在不经意间冒出让人意想不到的想法。”这是原校报记者团副团长王冬梅对马东顺的描写。 初见老马,是在2002年轻工学院举办的由校报老师和广大文学爱好者参加的新闻写作交流会上,第一印象就跟王冬梅描述的一个样子。校报优秀记者王晓坤用轻松却又沧桑的语言介绍了老马,刚开始,老马只是写些身边的小事,比如垃圾桶坏了,路不平了什么的,但就在这样对小事的观察中,老马慢慢的成熟了……
很多同学在刚刚进入大学的时候都会把自己的大学生活做一番计划:拿多少次奖学金,参加多少组织,参与多少活动……可是到毕业的那一刻,真正能够达到自己所定目标的又有几个?
看一下老马的大学生活:一手策划了经济学院院报《经济学院》;担任《山东理工大学报》记者团团长,发表各类稿件数十篇;在《南方周末》、《中国青年报》、《中国青年》等报刊发表稿件数篇。曾经担任力普网络学校三区一县(临淄、博山、淄川、桓台)市场开拓,青岛《生活指南》实习编辑,淄博信息港市场调研《音体美报》实习编辑。
在你感叹他的这些成就的同时,你是否想象过这一切的一切要付出什么样的努力呢?
怎样的人生才是真正的人生?怎样的人生才过的更有意义?也许这些应该到一个人老之将死的时候才去讨论的,但是一个对社会负责,对自己负责的人会在自己刚刚明白人生的时候便去思索。
老马真牛!熟悉老马的,不熟悉老马的人都会这样说。一个人能够让人们都翘大拇指,还会有什么遗憾呢?青春,活的就是激情!
日历一页页地撕去,时间就那么义无反顾地向前走着。边疆的月亮渐渐地圆满了,本该合家团圆的节日来了,远行的新鲜也已逐步地回归平静了,午夜,当徘徊于星光夜色之中,点数着摘下眼镜也看得异常清晰的满天星辰时,家越来越强烈地成了一种久久挥之不去的思念…… ——马东顺《月照边关》
马东顺1979年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的一个小山村。1987年,举家回到了祖籍——山东招远。
在黑龙江的9年里,山林、小河给了他无穷的乐趣,也给了他巨大的财富:从此对山海有了深厚的感情。

一个人的童年就好比一棵树的根基,根基会直接影响到树木的整体走向和枝叶的方向。村里的淳朴民风留给了他很多难忘又深刻的东西,这也使他能够更好的深入到周围的群众中去。暑假的时候,我去拍校园风景照片,在12号教学楼上跟门卫老大爷聊了起来,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认识马东顺吗?”接着,他大大的赞扬了马东顺一番, 说他“很懂事”,“很好,很实在”。这使我忽然想到了赵树理。
男儿志在四方,但喜欢东奔西走的老马对家却有着非常深的感情:“爸爸已经年近半百了,这是我心中永远的牵挂。我虽不能谨守“父母在,不远游”的古训,却也绝不能心中只装着自己,毕竟,父母老了,尽管我不愿承认,但银丝已悄悄地爬上了二老的双鬓。”
其实任何人都会想家,而喜欢文字的人则对家更有一番说不出的感情,甚至不能用自己的文字表述。
人的知识有两种,一种来自书本,一种源于实践,老马读了一些书,也走了一些路,丰富的阅历并不曾让老马满足,他永远是一个不停行走着的人。他的追求决定了他将不可能停下,但每走出一步,都伴随着探索与思考。 ——王冬梅《马东顺:在思考中遍世界走》
在同学们的眼里,马东顺几乎和西部划上了等号,因为一说起马东顺的时候,同学们都会联想到他去了西部,而一提起西部,同学们又都会想到马东顺就去了那儿。
第一次和老马聊天,是在青春在线聊天室里,那时候已经知道他要去西部了。我们好多人:陆小凤、文凯……在那儿祝他一路走好。
问他为什么想去西部,他并没有确切的回答,也许有些选择是没有理由的或者有着太多的理由,一言难尽。
“去西部,老马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王冬梅说。
有些选择会改变人的一生,没有人会轻易的去选择。
“其实这个想法酝酿了很久了,从大学一开始就有这个念头。但一直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去做。前阵子去深圳、北京和上海转了一圈后,突然见到了这个通知,感觉西部更需要,也有更大的空间可以发挥。”
“从经济学上说,作出任何一项决策都会涉及机会成本问题。实事求是地说,此次西部之行对于我来说,可能会失去不少的东西,但有些事总是要有人去做的,如果整个一生都仅仅在为月薪年薪而奋斗,那样的人生太单薄。我想年轻的时候应该实实在在地去做点儿事,哪怕仅仅出于一种激情。”
“不是心血来潮,也没有必要搞得自己仿佛有多么崇高多么伟大,只是一种积极人生的尝试和探索。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也现实:让实践检验大学几年所学的东西,看是否真正能在西部派上用场,实实在在地为西部改变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做好一件事呢,也就不虚此行了。同时我还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够承受多少东西,只要这一年我走过了,相信以后就没有我过不去的坎。”

最后一次见老马,是在2003年8月22日。那天,我校40名志愿者踏上了去西部的征程。老马夹在里面,第一个冲上车,我喊了声“东顺”,他冲我笑笑,上去了。车开动的刹那,我的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的话语又出现在耳边:“悄悄地,就要离开了,又一段历史将被封存进自己的记忆里了,时间就那么我行我素地一路向前走着,把我们又推向了离别的那一刻。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那我呢?逝者如时光匆匆流去,去者是永远无法追回,如果也永远只是如果而已。”
过了这一夜,我们就是主人了。我们又多了许多的亲人,我的人生又多了一段关于哈达的记忆。愣愣地盯着远处山顶的积雪,那洁白的雪啊,就像脖子上的哈达。当骑在马背上恣意狂奔时,我意识到这里就是自己曾经魂牵梦萦的草原。 ——马东顺《就这样从客人变成了主人》 东顺离开家乡快要一个月了。现在他被分到了博州温泉县经贸委担任市场管理与技术进步室主任助理兼政府机关团支部组织委员,听人说过的还不错。
9月12日,在中国青年报上看到了他的《就这样从客人变成了主人》,而且是头版头条。我心里除了激动外没有一丝的震惊:天道酬勤,这是他应该达到的,也是他应得的。

知道他看到远处山顶的积雪了,知道他有了藏族人民亲手围上的哈达了,他向他的梦想前进了一步,使我们这些正在追寻梦想的人也加紧了步伐。
希望他能够在那里继续他的梦想,像他说的那样:“可以静下心来全面深入地读几本书、做一些事……”
【附】就这样从客人变成了主人 来源:中国青年报
计划终于变成了行动,梦想终于变成了现实,经过两个月的等待,终于身在边疆了。从东部到了西部,从山东到了新疆,3600多公里的路程缩在了49个小时里。新的生活开始了,这一次的从头再来,会不会成为自己人生的一道风景,还有待于时间的铸就…… 当脚步掠过美丽现代的乌鲁木齐,停留在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的首府——博乐市;当洁白的哈达挂在脖子上,草原的美酒被敬到手上;当耳边响起原汁原味的“远方的客人请你留下来”,当地负责接待的领导一脸诚挚地对我说:“小马,到了草原,你就到了家了,辽阔的草原任你自由驰骋”时,我的心真的开始澎湃。是的,此时此刻,我讷于言了,我受宠若惊。很遗憾,我只想到了这一个词,为草原的热情,为少数民族朋友的坦诚,毕竟我的初衷只是想当一个匆匆的过客。当山峰一座座地被踩在脚下,遥望着对面的哈萨克斯坦和身后绵延不绝的怪石奇观,我心中豪情万丈。这里很美,是北方汉子那种粗犷的美,我似乎已经感觉到自己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地方…… 在双方联欢会临近结束时,我发自内心地说:两天的相处,一夜的联欢,我们深深地感到这里有深情,这里有厚谊,这里有我们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我衷心祝愿家里的兄弟姐妹们肩并肩、手携手,红火火的日子越过越好。我一直对自己的语汇积累感到自负,可此时却真的什么也说不出来,我希望为父老乡亲的好日子做出自己的努力;我明白,只有做出实事才能证明自己的热情。 培训结束了,联欢结束了,我也赶赴到了我的目的地温泉县了,那是一个边境县。情到浓时已无言,作为贵客嘉宾,初到温泉,我们盘坐在蒙古包的上座上,大口吃着手抓面,大碗喝着奶茶,大嚼手抓羊肉。当哈达再一次被恭敬地挂在脖子上,肚子已经滚圆滚圆的时候,有同学打来电话,问我是否已经灰头垢面,是否已是食不果腹。我说:这里的天很蓝,云很白,空气很清新,人也很可亲,感觉就像回到了家。 过了这一夜,我们就是主人了。我们又多了许多的亲人,我的人生又多了一段关于哈达的记忆。愣愣地盯着远处山顶的积雪,那洁白的雪啊,就像脖子上的哈达。当骑在马背上恣意狂奔时,我意识到这里就是自己曾经魂牵梦萦的草原。
(马东顺,山东招远人,毕业于山东理工大学,现服务于新疆温泉县经贸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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