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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想化做家里的帘子,静静地沐浴阳光和轻风,安详地看着家人,轻轻地收藏着每一份幸福。真的,幸福很简单。 ——题记
记得小时候,每个星期天晚上,我都会拥被饮泣。不想上学,想在母亲的怀抱中,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害怕。那时,我是有些怕母亲的,谁让我不听话呢!
眼前的景色单一,看着窗外,我淡淡地笑了,想着以前的事,很珍惜地想着。第一次离家这么久,大学里我是孤单的,即使晚上身边有人陪伴,我依然感觉到天空中星星的召唤。抬头看星空,这已经是习惯了,默默地数着日子,该给母亲打个电话了。
回到家了,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感觉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家是避风港,却不是我的终点站。从上大学开始,我就觉得自己是一叶扁舟,没有地方可以让我停下来,好迷茫,好疲惫。看到母亲在出站口等我,那一刻,心落地了。
在家里,帮母亲端端碗,抹桌子,拖拖地。其实在母亲的眼中我还是个孩子:会对父母很依赖;什么事都不想操心;不愿多做些家务……是的,母亲说:“看你在学校里挺好的啊,什么事都是自己来。”可是,她忘了我是她的孩子,忘了这是我的家啊,是环境让我长大、成熟。
中午,给母亲按摩,这一刻我突然发现父母不再年轻了。那时,我真的不愿去相信,不愿看到他们的疲惫。晚上,家人围在一起吃饭,我不用再为打什么饭、打多少而烦恼了。餐厅不大,似乎还有些拥挤,但是很温馨。饭菜冒着热气,爸爸品着药酒,妹妹则喝着饮料,偶尔的沉默让这幅画面更让人感动。
天很冷,外面飘着雪,我发现家里的雪与淄博的不一样。这儿的雪没有温度,从家的窗户向外欣赏,我感到莫名的兴奋。淄博的雪很冷、很滑,凉到心里。那些个日子,我走路都是小心翼翼地,就怕自己被“抛”到地面上,再感受那更透彻的凉意。同样都是雪,看雪的人心情不同,赋予它们不同的色彩、不同的情感。或许,淄博的雪才是真的吧。只有在寒冷的夜中,这些白色的精灵才会展现出那种期美的舞姿。
母亲正为我织着毛衣,温和的光在她身上跳跃,白色的窗帘静静的陪着她。嘴角的弯度让我知道,这对她来说是种幸福。我敢打赌,母亲肯定在想着女儿穿着这红黑相间的毛衣时兴奋的表情。我坐在一旁,静静地缠着毛线,看着被自己绕成梭形的线团,竟然有种好笑的成就感。
父亲没事的时候就会站在花草前,我实在想不清楚他为什么不感到厌烦呢?每天不都一样么?我看不出他们有多少变化啊。但是,父亲陶醉在花草间的的表情那样专注,吸引着我。他的爱好总是那么广泛,迷起什么来,只能用一个字概括:“痴”。我有时也会耐下心来,看着这些花草,喃喃地对它们说话。它们偶尔地摆动身体,好像在告诉我什么……这些花草也是我们家庭成员呢。
妹妹?一想到这个词,我就有些适应不过来。我总是逗她,喜欢看着她平静的表情被破坏。她的话不多,可是一旦打开话夹,我只有无奈地躲着。或许是她比较聪明,保持沉默表示着:状态良好,抗议,默认……
又上学了,我无奈地品尝着家的味道,希望能多留一些在舌旁。我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以后回家的时间会很少了。家乡的树吐新芽,花开花落,果实落地,这一些恐怕只能用那寥寥无几的记忆来帮助我拾起。想着以前冬季,一家人乐呵呵地围在一起吃火锅。我不怎么喜欢吃,可我爱上吃火锅时的场面,喜欢家人满足的表情,喜欢那份温馨。
家中的我已是客人,家乡的我已是过客,大学中的我只是房客。 这一年的春天似乎来得早一些,我还没有留意,它就要在我的脑海中退去。我再没有时间看桃花开放,没有时间看柳树发芽,没有时间看家人换上新装。
今年的春节很短暂。窗帘飘着,我的思绪也随着起舞。我就要离开了,真希望自己是个风铃,用清脆的铃声伴着父母,陪着他们,很久,很久……
编:每当淄博刮大风时,我总是发现自己会近乎荒唐的强烈的思念家乡的沙尘暴,思念家乡的那黄土,那是我们称作家的地方,生活着此生最珍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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