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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有点恨自己。恨自己嘴太笨,言不出她的万分之一;手太拙,绘不出她的一点一滴。 |
 | 命运
我是不信命的,然而除了“命运”,又有什么能更好地诠释这一切?
当时,我还小,6岁。一天下午,刚从小伙伴家“放风”回来,正高兴地走在胡同里。隔壁的婶子一把拉住我:“你妈死去了!”
每一个经历孩提的人都知道一个小孩对母亲的依恋是无法形容的,更何况……
害怕和着急侵袭了我的整个身体。沿着婶子指的那条路,我拼命的跑,心急促地跳,腿机械地往前迈。我很害怕失去妈妈,我和哥哥相差7岁,妈妈很疼我,经常宠着我,这可能是妈妈晚年得女的原因。我很爱妈妈。我哭着望见妈妈匆匆的背影。
“妈妈,妈妈……”她最终停了下来,倚者田地边上半米高的土墙,“乖,孩子,别哭,妈妈这还有点钱,”说着往蓝布褂子的兜里掏,“拿着买吃的…..”。“我不要,我不要,妈妈,你跟我回去…..妈妈……”我一直不停的哭着。我们母女在那儿呆了很久,最后我们一起回了家……
母爱是艰难困苦所能征服的吗?死神岂能抗衡母爱?
或许这就是命运,活着是母亲的“命”。
我很庆幸,庆幸那天我那个时候回家;庆幸婶子指给我,妈走的那条路;庆幸我把妈及时留了下来;庆幸我和哥哥沐浴着妈妈的爱长大……
无声的泪水
那是一个春天的晚上,哥哥的一个同学来找他,他们没有进屋。我趁着天黑,偷偷跑到院子里,听他们在门口说话,只是什么都没听到。夜深了,屋里很吵,我从梦中醒来,看到了两个警察,中间站着哥哥,手上拷着铐。
“这咋回事?”妈慌张的问着警察。哥只是低着头不说话。第二天,父母去看哥哥,才知道哥哥为了他所谓的“哥们儿义气”竟大意凛然的去帮他们打架。架没打成,遇上了巡逻的警察。父母通过关系,加上投了很多钱,几天后,哥出来了。晚上,妈想看看哥挨打了没有,打的重不重,哥不让妈看,妈还是硬要看,看着哥身上被打的一道道青痕,妈只是在一边无声的掉眼泪….
板车上的幸福 定格的那一刻,满满的,满满的一大杯。
刚收完玉米,当时爸爸去城里干活,家里的农活全落在妈妈一个人身上。看着天快黑了,一个人呆在家里我也害怕,就沿着小路去地里找妈妈,远远的看着她把一大个一大个玉米秸往板车上摞…..终于装完了,可以回家了,她让我坐在上面,我不坐,我知道那样车子会更沉,妈说:“省得它们掉下来”。天真的我,相信了。她把我抱了上去,正要拉时,我看到她那背心上有一个棕色的大蚂蚱,妈往后靠了靠,我拿了下来,那种大蚂蚱那个季节很多,只是现在想起那时的动作,特别是小孩的慢动作,定格的那一刻,感觉幸福满满的,满满的一大杯。
多少年后,我才意识到,我不坐上去,它们也不会掉下来。妈妈在说谎,那谎言便是妈妈爱我的证据。
妈妈,女儿已经长大,虽然有时任性,但女儿心里明白您的爱比天高,似海深…… 母亲对我的爱不是文字,也不是语言所能承载的。在我看来文字语言在母爱面前真的好无助。
妈妈,注意身体,女儿在远方默默的祝福着您,您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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